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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kplace Gossip

考試,毛一條而已


賈心潔



abt exam
考試成績好固然不錯,但考不好亦no big deal。
「喂,你地會唔會發夢考試架?」我白癡問,只換來一眾鄙視目光,還不知死︰「下,你地無架咩?我尋晚先發夢考Maths,又唔識答,次次都喊醒。」無聊聚會,正值DSE開鑼。又來到公開試的季節……

考試的非人生活,我已記不起細節,只記得苦。小妹出名緊張大師,對於考試更是偏執狂上身。當時深信,考試就是全世界,萬一考不上F.6、入不到大學,「我就死得喇!」於是死讀爛讀、日咪夜咪,還祈求上天要保佑我順順利利上大學。現在想起來,真是天真豬。

會考12分(請原諒一味擔心數學不合格的我不懂如何將分數折算為現時的5**甚麼甚麼的)不夠升F.6,又不願重讀的S說︰「嗰時考試,我先無理,都唔知你地緊張啲咩。」她中五畢業就入銀行工作,從櫃枱做起,現專責銀行內部培訓,兼晨早嫁了,弄兒為樂。

會考5分,中學畢業做救生員,剛剛買樓等收租的K扯開話題︰「喂,記唔記得以前中學個女神?唔知佢而家點呢?」

會考2分,做過廚房雜工、送貨、派傳單等;現任網店最高領導人,已賺到人生第一桶金,計劃搞新生意的M說︰「年年考第一嗰個?你咁多女神,點知你講邊個。」

會考26分的高材生Q投訴︰「你地班死嘢,臨考試捉我去玩,差啲累死我!」隨即又埋首工作,全天候無間斷度蹺,是資深廣告人的職責。

同樣會考2x分的小妹,放下手上稿件,有的沒的搭句︰「咪係囉!你地成班白癡!哈哈。」然後又回到自己的世界。沒法子,不密密寫的話,恐怕連今餐都無錢埋單。

「你地啲高材生唔會明考試去玩嘅樂趣。」在我搞清楚誰正在發言之前,話題已經無情地回歸到「女神」……

同樣搭不上嘴的Q悄悄對我說︰「好似只有我地呢啲正統教育制度下培養出嚟嘅『精英』,先會以為讀唔成書就一事無成。但我相信,呢度無人窮得過我地囉……」

我抬頭望望我班白癡朋友,突然明白甚麼叫做「富有」。考試成績好固然不錯,但考不好亦no big deal。

路,總是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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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載日期︰2014年4月1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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